这话一出,轮到缪音彻底一噎,脸上的怒意与戒备瞬间僵住,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
攥紧了怀中的阿宝,心底反复打鼓:她是那个意思吗?自己什么时候想看她暴走了?
她们俩一点都不熟,不过是各怀心思的对峙,
更何况,阮苡初口中那所谓的“咬一口”,又不是说咬就能咬的。
缪音想说些什么解释清楚,想告诉她自己从没想过要看她暴走,可话到嘴边,硬生生顿住,
只见阮苡初的头顶,一对毛茸茸的貂耳缓缓冒了出来,
尖儿泛着淡淡的粉,原本乌黑顺滑的长发,也在转瞬之间褪去墨色,
变成了耀眼的银白,像落了一层初雪。
她的身后,一条蓬松又柔软的银白长尾巴也缓缓显现,
尾尖还带着一撮赤红的绒毛,随着她周身气息的波动,
轻轻扫动着地面,眼底的赤红愈发浓烈,妖异的气息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缪音瞳孔骤缩,先前的茫然与错愕瞬间被急切取代,
她抬脚前一步,喊道:“你怎么妖化了?”
阮苡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的暴戾与疏离
“这不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视线扫过缪音怀中的阿宝,
“你想护着阿宝,现在就离我远远的,要不然等会儿我神智不清醒,就不是咬你一口那么简单了。”
掌心骤然凝起一柄泛着妖异红光的长剑,剑身流转着冰冷的戾气,剑尖指地。
她身形化作一道银红残影,径直朝着那只虎视眈眈的怪物冲了过去。
“哎!你这是去送死!”
缪音想追上去,脚步又顿住,她怀中还护着昏迷的阿宝,不能贸然上前,
可看着阮苡初孤身冲向怪物的背影,眼底满是焦灼与慌乱。
此时的阮苡初,心底早已被杀戮的欲望填满,
方才强忍着虐杀缪音的冲动,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克制力。
此刻能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能肆意宣泄心底翻涌的暴戾,对她而言,是解脱。
她一边朝着怪物挥剑,一边在心底拼命祈祷:千万不要被杀戮彻底侵占意识,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