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
懒得再跟自己较劲,娇小的身子猛地一跃,落在缪音的肩头。
前爪拍了拍缪音的脸颊,带着点不耐烦的催促,
刚要张口催着缪音赶紧带自己逃离这个糟心的是非地,
一道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身影,正缓缓从光影里显现出来。
那人眼眶通红,连说话的声音都发颤,带着浓重的哭腔,
轻飘飘地落在阮苡初耳边
“阿初...”
阮苡初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搭在缪音肩头的爪子瞬间绷紧,
下意识地在缪音脸侧撑住身子,站直了小小的身形,
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沈乐舒身上。
看见沈乐舒满脸的委屈,双眼通红得像是哭了许久,
阮苡初心底那点被压着的委屈也跟着冒了头,鼻尖微微发酸,
可转念看见她安然无恙,没有受伤,心底又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
方才堵在胸口的气闷,淡了大半。
真切的开心刚冒头,就被她的傲娇按了下去,
她偏过脑袋,故意不去看沈乐舒泛红的眼睛,
故意摆出一副冷淡又疏离的模样,小小的下巴抬得高高的,
连眼神都懒得往沈乐舒身上多瞟,慢悠悠开口:“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嘴上说得这般硬气,藏在身后的尾巴却不受控制晃了晃,
尾尖还不自觉地勾了勾,那点藏不住的在意和欢喜,
半点没藏住,全清清楚楚落在了一旁的缪音眼里。
缪音看得觉得有趣,抬手一捞,将肩膀上的阮苡初稳稳抱进了怀中,
顺势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小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相好的?”
阮苡初被缪音揉得脑袋微微发沉,毛茸茸的耳朵软软耷拉下来,
浑身的绒毛都透着几分慵懒的松弛。
可这份松弛没能持续多久,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的沈乐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