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向榻上,只见阮苡初化作的小貂只是不耐烦地哼唧了一声,
耳朵轻轻抖了抖,又往阮苡柔怀里缩了缩,并未真正醒过来,
阮苡柔也只是眉头微蹙,呼吸依旧均匀绵长。
见此情形,沈乐舒松了口气,又转身快步走出屏风,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烦躁:“又怎么了?”
缪音正一脸无奈又窘迫地站在床边,闻言抬眼看向沈乐舒,
伸手将怀中那个看起来还没两岁大、裹着宽大衣服、哭得满脸泪痕的小孩子拎了起来,
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被浸湿的衣摆,满是委屈与无奈:“她尿我一身。”
沈乐舒闻言,脸上的不耐瞬间被诧异取代,眼睛微微睁大,
目光落在缪音手中的小孩身上,又快速在床上扫视了一圈,
确认床上空无一人后,
“她是姝苓?!”
缪音翻了个白眼,“要不然呢?我突然生的?”
沈乐舒被她噎得一梗,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眼神一言难尽地看着缪音手中被拎着、还在啜泣的小姝苓,
又下意识瞥了一眼缪音衣摆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嘴角抽了抽,半天憋出一句:“你们还真是...”
后面的话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毕竟这般荒诞的场景,她也是第一次见,一时竟语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前一步,掌心的灵力,将缪音手中的小姝苓托举起来,
让小家伙脱离被拎着的窘境,
“好好的怎么变成小孩,还尿人一身了?”
缪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也是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沈乐舒,
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思索:“今天是不是十五?”
沈乐舒闻言一愣,脸上的疑惑更甚,眼底满是不解,
怎么的,十五还带变身的?
“不知道,你们这的时间我算不准。”
缪音见她也不清楚,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