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她无数次在沈乐舒眼底看到过藏不住的在意,
看到过偏执的占有,可这份喜欢,为什么总是带着那么多的犹豫与拉扯,
让她抓不住,也猜不透,只能在一次次的试探与逼迫中,看着两人都遍体鳞伤。
她知道,沈乐舒从来都不是那种说不在意就真的能放下的人,
那些藏在眼底的偏执、落在她身上的在意,骗不了人,也骗不了自己。
可阮苡初偏就忍不住,忍不住去怀疑,忍不住去否定沈乐舒对自己的这份感情。
她无数次在心底告诫自己,这样想不对,这样猜忌只会把彼此推得更远,
可心底的不安像藤蔓般疯长,只要沈乐舒的行为有半分不如自己的预期,
那些否定的念头便会不受控制地翻涌,将所有的在意都覆上一层怀疑。
她们本就聚少离多,那些相伴的时光,在漫长的分离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退一步说,就算沈乐舒在她们分开的三年又三年中,
真的动了心、与别人相爱,她又能怎么样呢?
除了默默承受,她别无选择,连质问的资格,都显得有些多余。
颈间的雾气还在收紧,呼吸越来越不通畅,肺腑像是要被憋得炸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尖锐的痛感。
可看着沈乐舒那双近乎疯魔、翻涌着戾气与不安的眼神,
阮苡初心中竟莫名升起一丝畅快,原来,这个永远看似游刃有余的人,也会因为她,乱了分寸,失了理智。
可这份畅快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阵酸涩取代。
她望着沈乐舒的脸,眉眼间的轮廓那么熟悉,又让她想起了沈玖玥。
心底的酸涩与委屈再次翻涌,她咬着被憋得发颤的唇,故意放缓语气,
继续刺激着眼前近乎疯魔的人,反复割着彼此的心:“沈乐舒...阿玥就不会这么对我的...”
姝蕴看着沈乐舒周身愈发浓稠的墨红雾气,还有她眼底那抹彻底失去清明的疯狂,
心头一沉,暗道不好,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慌乱,
对着阮苡初低声呵斥:“初初,你别刺激她了!她已经快失控了!”
颈间的雾气勒得依旧紧实,阮苡初每动一下都伴随着窒息的痛感,
她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姝蕴身上,
“我说的是事实啊...你看,沈玖玥都能为了我去死,这...这也叫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