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有趣算个屁。江澈喝了口茶,咂咂嘴,二皇子殿下,咱们还是谈点实际的吧。您把我叫来,总不是为了请我喝茶的。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他那副三句话不离钱的市侩模样,实在让人难以将他同任何“风骨”二字联系起来。
楚非衍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放下茶壶,慢条斯理的说道:自然。只是在谈价钱之前,在下总得知道,自己买的‘货’,值不值这个价钱。
来了。
江澈心里门儿清,嘴上却装傻:什么货不货的,多难听。我就是个陪聊的,您问,我答。只要价钱到位,保证知无不言。
好。楚非衍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看似含笑,实则像鹰隼一样,紧紧的盯着江澈。
在下听闻,江长随立下奇功之后,便是公主殿下的长随。这其中…想必是公主殿下爱才心切,亲自将你招揽过去的吧?
这话说的极有水平,没有提皇帝,直接把源头指向了萧红绫。
江澈心里冷笑,这楚非衍的情报做得倒是足。
他脸上却适时的露出一丝苦笑和无奈,叹了口气:唉,殿下金口玉言,说我这条命是她救的,那在下也只能在公主府里…混口饭吃了。
这话说的含糊,既像是感恩,又像是身不由己。
楚非衍笑了笑,继续问道:原来如此。只是可惜了,我听说江长随那一身根基,也是在一场奇功中…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