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他只是把那扇门,伪装成了一堵墙,一堵平平无奇,让你连下手的欲望都没有的……烂泥墙。
萧红绫缓缓的松开了紧攥着茶杯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慢慢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仿佛能看到那个一瘸一拐,正在往听竹轩挪回去的孤独身影。
够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决绝。
我不想再猜了。
她转过身,看着柳知意,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凤目里此刻是一片清明。
这些日子我像个傻子一样,陪着他演戏,试探他,逼问他……到头来,只是让他把面具戴得更牢而已。
从今天起,收起所有试探。
他想当个废物,本宫就养着他这个废物。他想做个无赖,本宫就护着他这个无赖。
知意,萧红绫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又带着无尽倔强的弧度,我倒要看看。
一个人能在一张面具下,藏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