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主府里,那个只会躲在殿下身后,领一份俸禄的……长随?
还是说……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是那只能让凤凰都收敛起羽翼的……梧桐枝?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江澈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在那杯,楚非衍为他倒满的酒里,蘸了一下。
然后在桌面上,缓缓的画了一个字。不是什么复杂的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
人。
写完他抬起眼,看着楚非衍,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殿下是客,客,就该有客的样子。安安分分的,在楼上看雨就好。
若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想下场……淋雨。
那这雨有时候,可是会……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