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夜行，堵是堵不住的。江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让人无法反驳的逻辑，神都这么大，你不知道它们会从哪里出来，也不知道它们会冲向哪里。

捉妖司，锦衣卫，他们能做的是在街面上，扎好篱笆等着鬼怪冲过来，然后死战。

那是殿下会做的事。但不是我们该做的。江澈的目光，深邃的宛如黑夜。

我要那张图不是为了逃命也不是为了谋逆。我是要……选战场。

我要让那些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东西，按照我给它们画好的路线走。

我要让它们远离民居，远离闹市，去它们……该去的地方。

比如金水河，比如城西的乱葬岗，再比如……

江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某些府邸的地下。

柳知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疯子。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是要守城。他这是要……拿整个神都的地下水脉，当棋盘！

拿那即将到来的，百鬼夜行当棋子！他要借着这场天灾，去清洗掉一些他认为该被清洗的……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