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策的呼吸渐渐从刚才的急促恢复了些许平稳。
但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却怎么也安抚不下来。
他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地说道:都……都下去吧。
殿下那这里……老太监看着一地的狼藉有些迟疑。
别管了!萧玄策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不耐与烦躁让孤一个人静一静!
是。
两名老太监不敢再多言连忙带着那群同样满脸困惑的禁卫躬身退了出去。
沉重的红木门再一次被轻轻的带上。
屋子里又只剩下了萧玄策一个人。
他没有起身依旧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张被他撞歪了的书案眼神空洞的望着地上的狼藉。
理智在告诉他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却依旧死死的缠绕着他。
他不信鬼神。
作为大夏太子他接受的是最正统的儒家教育信奉的是“子不语怪力乱神”。
可今天他那坚如磐石的信念却被撬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缝。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陷入自我怀疑与恐惧的泥潭时。
那滴被他认定为“墨汁”的污渍正悄无声息的渗入了他脸颊的皮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