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一旁的柳知意实在看不下去了,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了行了红绫,你就别欺负他了。柳知意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终于把话题拉回了正轨,江澈,说正事。那本册子呢?拿出来我看看。
听到这话,江澈的神色,也变的严肃了起来。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从地下石室里带出来的,散发着淡淡血腥味和霉味的册子,放到了桌上。
人,已经被沈炼带走了,能不能审出东西,就看锦衣卫的手段了。江澈沉声说道,但我觉得他大概率,也只是个负责‘采购’的棋子。
真正的线索,在这里。他的手指点在了册子的封面上。
柳知意和萧红绫同时凑了过来。
册子是打开的,第一页赫然写着三个名字。
第一个是光禄寺卿,钱庸。名字后面用朱砂画了一个小小的叉。
第二个是工部侍郎,周显。同样也画着一个叉。
第三个是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沈炼。名字后面一片空白。
这两人,都是在摘星楼死的。柳知意蹙眉道,一个管皇家宴席,一个管工程营造,一个是天子亲军……这三个人,分属不同衙门,平日里,风马牛不相及,有什么共同点?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在死前,去过摘星楼。萧红绫接口道。
不。江澈摇了摇头,翻开了册子的第二页。
第二页上,同样写着三个名字。第一个是兵部的一名主事。第二个是翰林院的一名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