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先在萧红绫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欣赏。

哦？

南明离火……朱雀的味道。

他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很好听却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不错不错，是个上等的祭品。随即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江澈，这一次他眼中的欣赏变成了浓厚的兴趣。

仿佛一个顶级的棋手终于在一堆不堪入目的臭棋篓子里发现了一个勉强可以让他提起精神的对手。

你就是那个咬了我一口的小老鼠？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响起。你的神念很特别，很干净，干净的让本座都有些舍不得污染了。

江澈没有说话，他只是平静的看着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需要被解剖被分析的标本。

而萧红绫已经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