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别让人家等久了。”
谁知沈砚反倒坐下了,端起一旁桌案上的茶,好整以暇地喝起来。
怎么越催还越慢了?祁韶刚准备上前拉他起来,刚迈出一步又停了下来。
不对劲!
这沈砚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往可是巴着人家姑娘,今日反倒是不怎么想见人家的样子?
该不会是……
祁韶想起前两天听赵晋说起过,沈砚刚去护国寺相看了姜侍郎家的千金,莫不是看上了京中贵女,就要抛弃仵作?
沈砚啊沈砚,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
祁韶对沈砚喜新厌旧,拜高踩低的行为很有意见。当即脚下发力,几步到了沈砚跟前。
“沈砚,做人不带像你这样的,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
沈砚一口茶差点没喷出去。
刚放下茶盅,胳膊已经被祁韶拽住。
“这昭陵的案子,叶姑娘出了多少力,过河拆桥的事儿可不是我兄弟能干出来的……”
沈砚硬是被他给拽了起来,哭笑不得。这又是喜新厌旧,又是过河拆桥,他今天要是不出去,这厮指不定还能给自己安上什么罪名。
祁韶压低了声音,俯在沈砚耳边,“别过分了啊,以后还有的是案子要靠叶姑娘。”
嗯?这厮果然现实。
“快去!”祁韶猛地把他往前推了一把。
北镇抚司门口。
叶淮西和莫黎等了有一会儿,才见刚才那个进去通报的校尉出来。
那校尉面带歉意,抱拳道:“让两位姑娘久等了,沈大人请您二位进去。”
两人谢过校尉,跟着他进去。
“叶姑娘,莫姑娘!”
隔着老远距离,祁韶已经迎了上来。
“今日怎么想着来找我们沈大人了?”
他身后,屋里的沈大人没动,正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擦着他的刀,眼皮都不带掀一下。
直到两人走近,沈大人才放下刀,淡淡地问了句,“叶姑娘找我何事?”
莫黎看一眼沈砚,转头去看叶淮西:这人今天怎么怪怪的?
叶淮西接了她的目光:不知道,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