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他就越感慨。
“本来以为这些房子都砸自己手里了,那工人村也不是啥好地方,这房子还不许买卖,咱都准备留给家里孩子上学用了。等孩子大了去省城上大学,这不也有个住的地方吗?处个对象啥的,不也方便。”
说着,大手一拍:“谁想到,92年南巡过后,房价就开始涨,94年房改一出,这些福利分房还允许买卖了。一下子房价干到1500元了,上哪说理去。”
确实没处说理去,五年的时间,翻了三十倍,这都不是说理的事,这是遭人嫉妒了。
这他还显摆没够呢:“该说不说,我就是有那命。当时我哥还想看看那新开的楼盘,叫什么河畔新城。听说赵本山都在那买房子了,我哥还想和人家做邻居,结果一问,你知道那河畔的房子多钱不?”
“多钱?”林洛对这个沈阳第一豪宅很感兴趣。
张守恩比出手枪的形状道:“八千啊!那可是90年的八千啊!幸好当时我们买不起,放弃了,不然亏大了。你看,买了一堆福利房,现在涨成这个样子;那河畔呢,虽说也涨了,可也不过一万多,和没涨有啥区别?就像大洛说的,涨得不如……那叫啥来着……对了,不如货币贬值得快。”
听他在这炫耀,林洛肝疼。
50块钱一平的房子啊,洗个脚就洗进去一个厕所啊。
这要是当年有钱,在省城买上一些一楼,回头都改门市了,那不是赚大了。
可惜,咱没赶上南巡,也没赶上房改,那就得在张守恩这找补了。
恬不知耻的林洛直接张嘴了:“老张大哥,你既然买得这么便宜,多送我几套吧,我记你人情。”
回头我就把这人情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