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八十万一辆的劳斯莱斯本特利,都能买三百来辆了,摆到一起都能当火车开。
这么一想,自己还挺没出息的,刘宝印一台奔驰就把自己打发了,那群家伙随便一折腾,就能弄没好几十辆。他们怎么就敢这么大胆呢?
没等焦牡丹想明白,林洛就从金店出来了。
手里没多拿东西,就拎着一对金锁。
“妈,你看,好看不?找老匠人打的,纯手工。”
上车后,邻里就开始和焦牡丹显摆着见面礼来。
他可是真的花了心思的。
焦牡丹也顺手接过来,流苏坠着的金锁做成了宫殿的形状,两条龙盘着两块牌匾,一块写着“旦逢良辰”,另一块写着“顺颂时宜”。
用词还挺讲究。
不光金锁的寓意好,拿在手里分量也不轻,怕是有二斤重。
可惜爱财的焦牡丹这会没心思琢磨这个,她掂着这两样东西,盯着林洛的眼睛问:“你这么着急去老韩家,是不是也有别的事?”
老韩的情况有些特殊,是林洛所有需要拜访的人家里,最正经的一家,完完全全的正经人情来往,不掺杂任何别的心思。
那韩家的女儿不让人省心,偷偷在川州跟班学习时就在当地嫁了人,嫁的就是自己儿子的舅舅。
电话里还曾骗过自己,什么小姨,其实就是舅妈,她也知道丢人啊。
所以,林洛上门说白了就是去挨骂的。不让人家出了这口气,往后两家没法走动。这事本就是林洛家里的错,哪有这么娶媳妇的,和骗婚没两样。
可事已经做了,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但以焦牡丹对儿子的了解,没有十足把握,他绝不会去当这个出气筒。肯定是韩家也有难处,他才主动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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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韩就是个教书的,虽说刑警学院名气大,但牛逼的是学生不是他这个院长。能有什么事惹上这老韩呢?
焦牡丹想不通。
所谓地位崇高,大抵就是老韩这样——虽然没有实权,可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毕竟桃李满天下。
他也没机会惹事,事自然也不会惹他了。
见干妈对金子没兴趣,林洛小心翼翼地把两个金锁收好:“妈,现在形势太复杂,我把你摘干净了,也得把他摘出来啊。不然就他那身子骨,可撑不起接下来的风吹草动。”
这话焦牡丹不信:“他咋了?”
老韩本就不是惹事的人,真有什么问题,和组织说清楚就好,组织还能为难老实人不成?
可林洛也清楚,往后是真到了某些地步的,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查了。那时候,谁管你是谁,沾边就挨整。何况自家这亲家韩院长,还真和那事上沾了边。
委屈归委屈,却不算冤枉。
林洛想到这,吸了吸鼻子:“妈,你知道苏英奇吗?”
“知道啊,不就是那个企业家吗?”这人最近风头很盛,据说赚了不少钱。“刘宝印和他挺熟,这人好像是搞运输起家的,他那运输队的车,都是刘宝印弄来的走私车。”
听焦牡丹这么说,林洛更不屑了:“屁个企业家,就是个纯骗子。他的事大着呢。”
“啊?他咋了?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啊。”焦牡丹还记得那个不停的和自己低头的汉子,十分的有礼貌,不像是什么坏人啊。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老实?他要是老实,就没不老实的人了。”说起这人,林洛都佩服他、“这货以前是当兵的,在北安武警部队入的伍,后来分配到黑龙江省黑河边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