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被打回原形，被剥夺掉一切力量与尊严的下场，比死亡，更加可怕！

“啊啊啊！我的力量！我的修为！”

“不！这不是真的！”

“救命！救命啊！”

一瞬间，天庭的先锋军团，彻底崩溃！

无数被打回原形的灵魂，在战场上惊恐地尖叫，四散奔逃。

整个神话联军的阵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击，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混乱与恐慌。

士气，一落千丈！

与天庭一方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南极冰原之上，那些遍布全球的，科技神教的信徒们！

他们看着屏幕上那摧枯拉朽，不堪一击的神话军团，全都陷入了极度的狂热！

“看到了吗！这就是神！不堪一击！”

“械皇万岁！机械飞升！”

“神话已死！科技永生！”

震天的欢呼声，仿佛要将整个星球都给掀翻！

凌霄号。

旗舰舰桥之内，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沉默。

所有神将，都面色惨白地看着主屏幕上，那一边倒的“屠杀”。

杨戬手持三尖两刃刀，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一步踏出，对着那高高在上的王座，单膝跪地！

“陛下！前锋损失惨重！敌人的武器……能直接抹除我们的法则！”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与屈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等，请求出战！”

然而。

王座之上的林耀，依旧平静地坐着。

他仿佛没有看到屏幕上那溃败的军团，也没有听到外界那刺耳的欢呼。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张灰色的天罗地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可怕。

“慌什么。”

他抬起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主屏幕上，点在了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灰色光束之上。

“看到了吗？”

杨戬和舰桥内的所有神将，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满脸的困惑。

看到什么？

除了失败，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林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只有他自己能懂的笑意。

那是一种，程序员在对手的代码里，发现了一个致命漏洞时的，愉悦。

“他们每一次‘删除’，都需要先‘读取’目标的信息。”

“这是一个很高效的逻辑。”

“但是……”

林耀的声音，顿了顿。

他那双纯金色的眼眸，扫过全场，最后，缓缓说出了那句，决定这场战争最终走向的，天道谕令。

“他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任何被我‘读取’过一次的东西……”

“它的所有权，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