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晚是琴艺鉴赏大会了。不过光听琴喝酒有什么意思?”
他目光转向白柚,带着蛊惑:
“月妩,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
白柚正小口啜饮着葡萄酿,闻言立刻抬起头,狐狸眼里闪着好奇的光:“更刺激的?殿下要玩什么?”
萧殷唇角噙着那抹惯有的风流笑意,桃花眼懒懒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白柚写满好奇的小脸上。
“光听曲儿喝酒多没意思。”他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蛊惑,“咱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萧子瑜立刻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四哥,什么游戏?”
连柳言之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月婉和月瑶则显得有些紧张,不知这位性子难以捉摸的四皇子又会想出什么新奇花样。
萧殷不紧不慢地执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才悠悠开口:
“击鼓传花太俗,猜枚行令太旧。咱们玩点新鲜的——”
他故意顿了顿,见众人都被吊起了胃口,才继续道:
“一人说一件自己做过的最离经叛道、最不合规矩的事。若在座有人做过更出格的,便算输,罚酒一杯。若无人能及,便算赢,可向在座任意一人提一个要求。”
他目光转向白柚,带着玩味:“如何?敢玩吗?”
白柚狐狸眼一亮,立刻放下酒杯,娇声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听起来就比听曲子有趣多了!”
萧子瑜也跃跃欲试:“这个好玩!我先来!”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严肃表情:“我十二岁那年,偷偷把我爹最宝贝的那把镶宝石的匕首拿去当了,换钱买了匹小马驹。”
他说完,有些得意地看向众人。
萧殷嗤笑一声,懒洋洋道:“这算什么?本王十岁就敢在太傅的茶水里加巴豆,害得他在御前奏对时差点失仪。”
萧子瑜顿时蔫了,悻悻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柳言之沉吟片刻,缓声道:“在下少时,曾因不满书院山长对寒门学子的苛待,暗中组织同窗罢课三日,迫使山长修改规条。”
他语气平静,内容却让众人都有些意外。
萧殷挑眉:“没想到探花郎看着温文尔雅,年少时也是个刺头。”
月瑶忍不住抢着开口:“我、我去年偷偷把妈妈珍藏的一匹云锦剪了做衣裳!”
月婉柔声开口,语气温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月婉曾因不愿伺候某位权贵,被关在柴房三日,粒米未进,也未曾低头。”
她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场众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萧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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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言之微微颔首,以示敬意。
白柚慢条斯理地吃完手中的杏仁酥,又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抬起那双狐狸眼,带着点小得意。
“我做过的不合规矩的事可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