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最后问一次……是谁?!”
白柚终于破碎地吐出那个名字:
“花……俞沢。”
萧恪撑在她身体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俊美的脸上,所有情欲和疯狂都褪去,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冰冷。
“花俞沢。”他缓缓重复这三个字,声音平静得可怕。“很好。”
“孤会杀了他。”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清晰,如同宣判。
寝殿内的气息灼热而靡乱。
白柚娇小的身体完全被萧恪高大身躯笼罩,她眼尾飞红,长睫被泪水打湿。
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破碎的喘息,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萧恪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这副被情欲浸透的模样,眼底的疯狂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昨晚你对他也是这样?”他滚烫的唇移到她耳边,自虐地问。
白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闻言狐狸眼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迷离又带着清晰的嘲弄。
“阿恪问这个做什么?扫兴。”
说着,她还真就停下了迎合,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试图从他炽热的怀抱中脱离,一副“那我不热情了”的娇蛮模样。
萧恪眼神一暗,手臂骤然收紧,将她重新狠狠按回身下。
“对他就那么热情?对孤就这种反应?”
“看来是孤太温柔了。”
白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弄得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无奈又娇嗔的笑意。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精壮的胸膛:
“殿下好不讲道理……明明是你先问那种话的。”
萧恪重新俯身,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嫁给孤。”
萧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太子妃的位置,是你的。”
他一字一顿,许下最重的承诺。
“唯一的,只属于你的位置。”
白柚狐狸眼眨了眨,像是在认真思索。
萧恪的心,在她沉默的这几息里,高高悬起,几乎要跳出胸腔。
就在那根紧绷的弦几乎要断裂时,白柚忽然仰起脸,轻轻地说:
“等西域使团的事……结束以后。”
萧恪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撑起身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真的?”
白柚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萧恪闷哼一声,所有的理智和追问,都在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主动的回应中,溃不成军。
在理智最稀薄的时刻,萧恪紧紧扣着她的腰肢,将滚烫的唇贴在她汗湿的耳边,如同最深的魔咒:
“记住你的话。”
“灵柚……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窗外的天光,终于彻底亮了起来,透过窗棂,将寝殿内这荒唐又靡艳的一夜,无声地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