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愣,不明所以。对方必然重兵布防,为何还要自投罗网?
沈月儿解释道:“屠千山性格凶残狂妄,他认定我既然暴露,要么远遁,要么会寻找防守薄弱处潜入。他加强北码头防守,更多是为了防止我浑水摸鱼,借助祭品船只闯入。他的主要精力,恐怕会放在搜索我的踪迹上。正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们偏要反其道而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利用祭品运送的混乱,强闯北码头!”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冷静:“而且,根据夜莺之前的情报,运送祭品的船只拥有抵御雾瘴的能力。如果我们能夺下一艘,或者干脆混上船,不仅能解决穿越雾瘴的问题,还能直抵湖心核心区域,省去中间无数关卡麻烦。这比我们自行寻找路径,风险反而可能更小。”
“最重要的是,”沈月儿看向众人,声音斩钉截铁,“屠千山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在他亲自坐镇的情况下,硬闯他的主营地!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一番分析,如同拨云见日,将看似绝境的局面,硬生生剖析出了一条险中求胜的路径!
白玉京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有理。屠千山此人,根据有限的情报,确实以凶戾莽撞着称,并非心思缜密之辈。此计虽险,却正合出其不意之道。”
“可是,主人,北码头守卫森严,又有宗师坐镇,我们如何混进去?又如何夺取船只?”青雀提出关键问题。
“这就是我们需要精心策划的了。”沈月儿目光扫过地图上北码头周边的地形,“我们需要制造足够大的混乱,吸引并牵制住屠千山及其主力。同时,需要有人能混入祭品队伍,或者找到机会控制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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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青雀和老周:“青雀,你带影刃、夜莺、铁塔、石盾,负责在外围制造混乱。目标是佯攻西北或东南方向的哨卡,动静越大越好,务必让屠千山相信,我们主力正在试图从那些方向突破。但要切记,一击即走,绝不纠缠,以保存实力为主。”
“是!”青雀凛然领命。
“老周,你与百草留守此地,作为接应和后路。”沈月儿又看向算子和百草。
“明白。”两人郑重点头。
最后,她的目光与白玉京交汇:“至于潜入码头和夺取船只……就由我们两人来完成。”
这是最危险,也是最关键的一环。需要面对的是森严的守卫和可能亲自坐镇的屠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