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维持“蛊海”和最后的掩护,她几乎耗尽了自己培育多年的所有蛊虫储备。
此刻,她感觉体内空荡荡的,与本命蛊“幽昙”的联系都变得微弱了许多,那是本源受损的迹象。
她默默取出几颗温养元气的丹药服下,闭目调息,但恢复速度缓慢得令人绝望。
就在这时,下水道另一侧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呻吟。
“老…老大…柳七姐…是你们吗?”
张九斤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痛苦,一瘸一拐地从阴影中挪了出来。
他的样子更加狼狈。
胖脸上满是污渍和擦伤,左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明显是骨折了。
他用右手死死捂着左臂,疼得龇牙咧嘴,每走一步都冷汗直流。
“九斤!你的手…”陈渡心中一紧。
“别提了…”
张九斤哭丧着脸,瘫坐在两人旁边,
“从据点跑出来的时候,被爆炸的气浪掀飞,撞墙上了…妈的,疼死胖爷了…”
他看了一眼陈渡和柳七的状态,小眼睛里充满了后怕和担忧:“你们…你们这看起来比我还惨啊…”
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是一副凄惨无比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能够活着逃出来,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
张九斤似乎想起了什么,慌忙从贴身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一个小布包。
布包已经湿透,他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一块已经碎裂成好几瓣的、刻着简易黄皮子图案的木牌。
那是黄三爷之前留给他们的保命信物,承诺在危急时刻可以感应并出手一次。
此刻,木牌灵气全无,彻底报废。
“三爷的牌子…碎了…”
张九斤声音低沉,充满了感激和失落。
这意味着黄三爷那边的联系也暂时中断了。
气氛再次变得沉重。
他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