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嗅灵犬!”柳七眉头紧蹙,她的蛊虫对这类气息敏锐的生物同样忌惮。
危机感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
他们仿佛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以他们为中心,迅速合拢。
“不能硬闯,也不能再按原定路线走了。”
陈渡当机立断,“三爷,有没有更险峻、常人根本无法通行的路线?哪怕绕远也行!”
黄三爷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有!走‘一线天’!那地方是两片悬崖的裂缝,下面是激流,上面只有一根腐朽的独木桥,寻常人根本不敢走,协会的人大概率不会在那里设重兵。就是……有点险。”
“再险也比被包了饺子强!”张九斤连忙道。
“走!”陈渡毫不犹豫。
在黄三爷的带领下,四人立刻转向,朝着更加崎岖难行的山林深处钻去。
他们放弃了相对好走的山路,开始在几乎没有路径的陡坡、荆棘丛和乱石堆中跋涉。
身后的犬吠声和隐约的人声似乎并没有立刻逼近,但那种被追踪、被窥视的感觉却如影随形。
显然,“林海”小队正在调动力量,逐步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
一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黄三爷所说的“一线天”。
眼前是两片如同被巨斧劈开的陡峭崖壁,高耸入云,中间仅有一道宽不足三尺的裂缝。
脚下是奔腾咆哮的暗河,水声轰鸣。
而在裂缝上方数十米处,一根看起来不知经历了多少年风雨、布满青苔、似乎随时会断裂的粗大枯木,横亘在两崖之间,成为了唯一的通道。
狂风从裂缝中灌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站立都有些困难。
“就是这儿了。”
黄三爷指着那根独木桥,“过去之后,那边是另一片原始林区,协会的搜索网应该还没覆盖到那边。”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独木桥,以及下方令人眩晕的激流,张九斤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柳七神色不变,但眼神也凝重了许多。陈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先过,三爷断后。”
他调整呼吸,将身体状态提升到最佳,小心翼翼踏上了那根枯木。
枯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微微晃动。
他稳住重心,一步一步,如同走在刀锋上,缓慢而坚定地向对面移动。
柳七紧随其后,她的身法轻盈,步伐稳健,显示出极佳的身体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