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脑子都是扶苏的邀约。身旁谋士低声道:此事倒也寻常。扶苏兵力有限...

每经一战,其兵力便折损一分,岂能不慌?

依我看,扶苏必是分身乏术,这才派人传话。

既然他主动相邀,不如前去探个虚实。若能化干戈为玉帛,未尝不是好事。

长西首领并非易与之辈,闻言只是冷笑:说得好听。

众人暗自叹息。虽对扶苏恨之入骨,却不得不承认其信誉尚存。

会面当日,扶苏见到长西首领,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来得倒快。

魏江落网才几日,你就敢率兵压境?

信中言辞那般猖狂,就不怕引火烧身?

扶苏语带锋芒,目光如刀般刺向对方。

1544年

长西部族首领听闻此言,面色骤然阴沉,沉声道:世事无常,扶苏,莫要得意太早。今 气焰嚣张,来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握紧腰间佩刀,声音铿锵如铁:纵使你表面强势,真要兵戎相见,我长西儿郎绝不畏战。识相的话,此刻议和对你我都好。

周遭部族长老纷纷附和:

扶苏,不如趁早归降。你这点残兵败将,留着也是无用。

两部合并后的长西今非昔比,兵力已翻数倍。你拿什么抗衡?

首领闻言展颜,转而对扶苏厉声道:交出魏江!他对我族至关重要。

扶苏冷笑:让他死可以,放人绝无可能。

首领脸色骤变,未料对方拒绝得如此干脆。帐内空气顿时凝滞。

他攥得指节发白——魏江本就是长西族人,索回天经地义。扶苏这般阻挠,分明是存心挑衅!

怒火在胸腔翻涌,却一时语塞。眼下主动权竟在对方手中,这认知令他眼中腾起杀意。

狂妄!首领猛然拍案,区区困兽之斗,也配与我长西为敌?要想在此立足,就乖乖按我的规矩来!

“若继续执迷不悟,最终只会自食恶果。”

“别忘了,此地由我们掌控,纵使你有些本事,也不该如此狂妄,因为你根本不配。”

“你既无实力,也无资格在我面前放肆。”

547、过于激动,急躁冒进!

547 过于激动

长西族群首领越说越激动,扶苏见状,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无奈。

在他眼中,这位首领宛如跳梁小丑,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

扶苏甚至懒得理会对方的言语。他早已做好万全准备,莫说一个部落联合,即便七八个部落联手进攻,他也无所畏惧。

实力便是他的底气,足以碾压一切挑衅。

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扶苏毫不退让,冷声反问:

“我倒想问问,你们长西族群看似强大,实则内部分崩离析,不堪一击。”

“你真以为自己实力超群?可笑!你们的士兵毫无战力,远不及我大秦精锐。”

“愚蠢至极!本可安居乐业,偏要自寻死路,挑衅大秦。既然活腻了,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今日我把话撂在这儿——想见魏江?可以。但想带走他?绝无可能!除非你们想开战。”

“可一旦战火燃起,便再无回头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