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说话前可曾动过脑子?”
那官员一愣,不解地看着嬴活——这话明明是太子自己说的,为何反怪他没脑子?
“若有脑子,岂会说出这等话?孤说的是‘以死明鉴’,而非儿戏。”
“你若真能一死了之,此事便算圆满。”
“若死不了,孤自然不会应你所求。”
那官员脸色骤变,这才明白代价竟是性命,一时进退两难。
嬴活见状,淡淡道:“现在你可以撞了。
若真死了,孤必如你所愿。”
对方却连连后退,慌忙辩解:“臣……臣只是受同僚所托,并无他求!”
其余惯常“以死谏言”
的臣子也纷纷缩在后面,无人敢出列。
“诸位是觉得孤平日不上朝,还是以为孤忘了旧事?”
众臣低头不语,只觉今日早朝格外漫长,更觉“以死明鉴”
实在麻烦。
“除了尚书大人,似乎还有几位也爱用这招劝谏父皇。”
嬴活缓步走 阶。
“不如让孤瞧瞧,诸位今日表现如何?若演得好,孤或可成全。”
众人连忙摇头,纷纷改口:“臣等昔日所为虽出于忠心,但陛下圣明,如今并无过错,岂敢妄自撞柱?”
见他们畏缩之态,嬴活心知他们怕了。
但他也明白,若轻易放过,日后他们必故技重施。
于是抬手一挥——殿外候命的黑狼卫即刻列队而入。
嬴活走到尚书身旁,轻轻摆手,两名甲士立刻将其拖至殿柱前。
“尚书大人素来爱以死相逼要挟父皇,今日不如让你亲身体验一番。”
嬴活话音未落,尚书脸色骤变,眼中惧意难掩。
他慌忙求饶,若真撞上殿柱,纵使不死也得疼上数日。
可嬴活充耳不闻,挥手命侍卫将另几名大臣拖出。
哀嚎声中,太子负手而立:“父皇静养期间,朝政由本太子代掌。
尔等便是喊破喉咙,也无人相救。”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大臣们额头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朱漆殿柱蜿蜒而下。
凄厉惨叫回荡殿内,其余官员噤若寒蝉。
嬴政在帘后微微颔首——
“太子甚肖朕。”
王公公眼底闪过赞许。
他未料嬴活首件事竟是替皇帝惩戒这些聒噪臣子。
这般雷霆手段,倒让他对太子又高看三分。
“可还有人要谏?”
嬴活环视群臣。
众人慌忙垂首,却见太子忽然点出数人:“若没记错,诸位亦常以此法劝谏父皇。”
被点名者面如土色,跪地连连叩首:“殿下开恩!臣等再不敢了!”
“当初可曾给过父皇喘息之机?”
嬴活笑意骤冷。
侍卫当即押着他们往柱上撞去,闷响声中混杂着断续告饶,很快化作一片呜咽。
那些士兵手法娴熟,既能让人痛不欲生,又能确保他们始终清醒。
更重要的是,绝不会危及性命。
看着地上痛苦 的大臣,其余官员无不胆战心惊。
毕竟,他们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嬴活只处置了那些做得太过分的人,剩下的则放过了,权当给其他人一个教训。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本太子不想再听废话。”
“诸位回去好好想想,什么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碰。”
大臣们畏惧地望着嬴活,而他只是淡淡一笑——目的已然达成。
待众人散去,嬴活拍了拍手,示意士兵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