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5年

索罗将军对眼前战况未置一词,反而急切询问起舰队左翼状况。

副官们面面相觑,眼中尽是困惑。

众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左侧战船,唯恐那里出现闪失——战场上最忌惮的便是这等突发变故。

左翼应当无碍吧?

几位副官齐刷刷转头,狐疑地打量着左侧船队。

能让将军如此在意的,莫非真有不测?可那些战船分明完好无损,未见半点损伤痕迹。

注意看仔细。”索罗沉声道,索兰国舰队对左翼的攻势,明显比右翼凶猛得多。

特别是他们前列那几艘主力战舰,火力全集中在我们左翼。”

将军指尖轻叩海图,将敌军部署细细道来。

这恰是他最担忧的局面,却苦于尚未找到 之策。

副官们闻言立即观察敌舰动向,果然发现对方主力正对左翼狂轰滥炸。

半晌才有人恍然击掌:将军明察秋毫!索兰人竟耍这等阴招!

眼下该如何应对?

认清形势后,众人再难保持镇定。

随着一声炮响,索兰舰队已占据上风,密集炮火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指挥舱里顿时乱作一团,有人急得直跺脚。

慌什么!索罗厉声喝止,却又颓然叹息:只是......我也暂无良策。

上次会战,索兰人便是先破左翼,继而摧垮整支舰队。”

将军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案几上。

这似曾相识的战术,此刻正将他们逼入绝境。

上次他们用过这招,如今竟又故技重施,简直讽刺至极。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法子对他们确实管用。

时至今日,钊贤国仍无良策应对这般攻势。

“唉!”

索罗将军一番话落地,众副官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前一刻还在为阵型奏效而欢欣鼓舞——后方敌船难以攻入,堪称完美布局。

谁知转眼便迎来残酷 :

无计可施,此局无解。

压抑如浓雾笼罩着钊贤国舰队。

他们避无可避,唯有直面这惨烈凶险的绝境。

轰!

炮火撕开凝滞的空气,箭矢破空声不绝于耳。

此地诡谲——既死寂,又喧嚣。

“撤吧。”

“索兰国攻势太猛,左翼舰船撑不住了。”

“若左翼再失,全军危矣。”

索罗将军指节抵着下颌,眉间沟壑深锁。

须臾,他直起身,斩钉截铁下了这道军令。

烽烟未歇,哀鸿遍野。

“将军!这......”

几位副官僵立如木偶,唇齿发颤,抖着手欲言又止。

不甘如鲠在喉,却无言以对。

败局已定?

念及索兰国上次劫掠的珍宝粮秣,众人面如土色。

噩梦,又要重演了么?

1617年

全军缓退,先撤一里观察敌情!

务必牵制敌军。”

速去部署,此乃上策!

索罗将军望着身旁神色复杂的副官们,心如刀绞。

众人皆有责任,他更不忍见索兰强盗再度劫掠祖国粮仓。

他多想背水一战,击溃索兰舰队,驱逐这群暴徒。

然理想终难敌现实。

身处险境,能保全性命已属不易。

唯有拖延时间,或能等来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