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舰队全速前进,在测算好最佳射程后稳稳停住。

与此同时,钊贤国旗舰上传来急促报告:索罗将军,索兰人追上来了!

1620年

钊贤国舰队正与敌军展开激烈交锋。

战况愈发紧张,索兰国舰队紧咬不放,再次逼近到最初的距离。

此刻,两支舰队离钊贤国海岸越来越近。

索罗将军神色凝重:“别慌,先观察他们的动向。”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副官急促汇报。

索罗微微颔首,对此并不意外。

战争本就是追逐与撤退的博弈,只是对方的追击速度确实超出预料。

炮火轰鸣,硝烟弥漫。

巴林将军指挥索兰舰队全力进攻。

在他看来,钊贤国的撤退意味着对方可能遭遇变故,这正是索兰国的机会。

随着距离拉近,那些诱人的粮食与珍宝仿佛触手可及。

索兰士兵士气高涨,攻势愈发凶猛。

“将军,他们的火力比之前更猛了!”

副将望着漫天袭来的炮弹,声音发紧。

索罗凝视敌舰,果断下令:“传令全军,再后撤一里。

只要对方推进,我军立即后撤,不得延误!”

1621年

海面上炮火轰鸣,浪涛翻涌。

索罗将军未曾料到敌军追击如此迅猛,攻势更是排山倒海般压来。

这已非试探,而是决战。

钊贤国舰队被迫节节后撤,阵型渐乱。

左侧战船若被攻破,整支舰队将如溃堤之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届时索兰国战舰必以此为缺口长驱直入,钊贤国海军恐重蹈覆辙——就像三个月前那场惨败,血水染红的海面至今仍是水兵们的梦魇。

遵命!

副官们绷直脊背应喝,甲靴踏出急促的节奏。

索罗将军的指令通过他们层层传递,像铁链般箍住每艘摇晃的战船。

这些 眼底藏着羞愤:堂堂钊贤国主力舰队,此刻竟被索兰人追得如丧家之犬。

但比起全军覆没,撤退已是上策。

......

索兰国旗舰怒涛号舱室内,柑橘与 味混杂。

报告!敌舰再度后撤!

传令兵单膝砸地时,巴林将军正用银叉戳着蜜渍菠萝。

这位蓄着火焰般红胡子的统帅闻言大笑,震得水晶酒杯叮当作响。

追!给老子往死里追!

他踹开舷窗,咸腥的海风灌进来撕扯着军旗。

远处那支溃逃的舰队,在他眼中不过是待宰的肥羊。

自从三年前接掌索兰海军,巴林还未尝过败绩——至少在这片海域,他的铁舰就是律法。

1622年

战局持续胶着,先前后撤的钊贤国舰队虽曾短暂停驻,却仍抵挡不住索兰国舰队的穷追猛打。

炮火轰鸣中,钊贤国舰队节节败退,索兰国战舰却如附骨之疽,始终保持着精准的追击距离。

每一次炮击都带着贪婪的狠劲——索兰国士兵早已盯上了钊贤国丰美的粮仓,那些滋味远胜本国的珍馐令他们垂涎三尺。

索罗将军!再退就是我国领海了!

甲板上的副将们攥紧拳头,声音发颤。

一个月前索兰国洗劫港口的惨状犹在眼前,此刻舰队已退至生死线。

索罗望着渐近的国土轮廓,喉头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