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率军远征钊贤国,本是为国夺取粮草,却屡遭这群恶魔截杀,实在蹊跷至极。
巴林将军心中暗恼,不过是未曾给那群人让路罢了,为何对方如此穷追不舍?实在不合常理!更何况,他从未与这些海盗打过交道,怎会引得他们紧咬不放?
望着前方那支舰队,他怒火中烧,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对方,语气凶狠地宣泄着内心的焦躁与愤怒。
“呵,大海盗?”
“他们竟将我们当作海上巨寇?”
“荒谬至极!”
此言一出,嬴活勃然大怒,紫色眼眸寒光一闪,冷冷扫向敌舰,声音如冰。
可转瞬他又嗤笑出声,既觉荒唐又觉可笑。
对方的揣测令他啼笑皆非,堂堂大秦舰队竟被索兰国视作海盗之流!这般拙劣的臆想,倒也符合他们的水准。
“狂妄之徒,休得胡言!”
“我大秦水师威震四海,岂是尔等口中的海盗?”
“索兰国屡次无端侵袭钊贤国,劫掠粮草,罪不可赦!”
“今日大秦太子亲率雄师,讨伐尔等,为属国钊贤主持公道!”
蒙恬将军立于甲板,正凝神排兵布阵。
身为久经沙场的大将,此等战事他驾轻就熟。
忽闻敌将嚣张叫嚣,言辞轻蔑,他顿时怒不可遏。
待听得太子厉声斥责,更是怒火中烧。
索兰国竟将他们比作海盗?简直荒谬绝伦!他苦心操练的大秦精锐水师,岂容这般污蔑?
蒙恬将军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全军听令——全力进攻!”
此刻敌舰阵脚已乱,正是乘胜追击的良机。
他岂会错失这天赐战机?
刹那间炮火轰鸣,大秦舰队万箭齐发,攻势如潮。
“轰——”
“什么?!”
“竟是大秦水师?!”
1665年
“难怪如此强悍!”
“钊贤国竟真请动了秦国,可恨!”
得知敌舰真实来历,巴林将军瞳孔骤缩,下颌紧绷如铁,浑身肌肉僵直凝固。
刹那间所有疑团迎刃而解——那穷追猛打的炮火,那不死不休的攻势,皆因半月前血洗钊贤港的旧怨。
甲板在炮击中震颤,巴林指甲深深掐进掌纹。
他原以为所谓大秦属国不过是钊贤虚张声势的幌子,毕竟百年来谁曾见过玄色龙旗?此刻滔天浪沫里翻卷的,正是传说中墨底金纹的秦军战旗。
将军!亲兵撞开飞溅的木屑嘶吼,那可是大秦艨艟!
他们当真来复仇了......
早该想到的......那些瓷器......那些会自转的罗盘......
惊惶在索兰水兵间瘟疫般蔓延。
有人瘫跪在浸血的缆绳堆里,有人机械地重复装弹动作,更多人呆望着远处如山岳压来的黑色舰队。
轰——!
蒙恬立在楼船鹢首,海风卷起他猩红披风。
当大秦水师四个字穿透硝烟,索兰旗舰的抵抗明显迟滞了半拍。
浪涌如墨,炮火织成的金线在舰阵间跳跃。
索兰人此刻才惊觉,那些随商船流传的传说竟非虚言——会喷火的青铜兽,射程惊人的床弩,还有桅杆上猎猎作响的、绣着陌生文字的旌旗。
降帆!巴林突然劈碎令旗,转舵向东南!
这是他二十年海战生涯里,第一次未战先逃。
1666年
大秦水师肯定早就识破了我们的身份,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们。
如果我没记错,这已经是第三次交锋了!
巴林将军双手紧握船舷,目光惊恐地望着对面的大秦战船。
他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绝望。
作为索兰国舰队统帅,他比谁都清楚大秦水师的实力。
前两次交战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索兰舰队两次惨败,仓皇逃窜的场景至今让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