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不过想多拖延些时日,待那位玄奘法师抵达江都附近,再杀杨广,争这首义之名罢了。”

虚行之一笑不屑:“所谓西行,实则是借佛门势力强逼所经之地百姓改换信仰,令佛门气运在九州独大,方能强行逆转天人界限而已。”

“这些该死的秃驴!”

寇仲怒道。

征战多年,他早已不是当年扬州城的小混混,自然明白一切根源皆在利益,可心中怒火仍难以平息。

“少帅不必过虑。

佛门来意,对面那位传闻中的隋朝开国功臣宇文拓不可能不知,必会防备。”

“况且隋室有援军,我少帅军亦有。

无非是将必有之战提前些许罢了。”

虚行之平静道。

“少帅,李子通忽率十万兵马前来,距我军已不足百里!”

“宋家山城的援军,也在地剑宋智率领下兼程赶路,最迟明晚可至!”

此时,另一名少帅军校尉匆匆入内,急声禀报。

“该来的,终究都来了。”

“既然如此,便让决战提前吧。”

寇仲井中月离鞘而出,下令道:“传我将令,全军后撤三十里,休整备战,明日决战!”

……

江都城上空,

“阿弥陀佛。”

“施主执迷不悟,还请随我等入寺一行。”

数名僧侣忽现半空,呈半合围之势,拦住了宋玉华与宋玉致姐妹的去路。

“几个为虎作伥的和尚,也配在本 面前故弄玄虚!”

“了空秃驴,你不是修闭口禅么,怎么忽然肯开口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宋玉致冷笑着说道。

起初她处处强势,只因兄长宋师道性子过于优柔,缺了魄力与手腕,她这二 为护宋家利益,不得不挺身而出。

但自遇见朱厚照后,宋玉致刚烈的一面全然释放,对这些与心上人为敌的和尚,自然毫无好感。

“两位施主若执意不配合,就休怪贫僧失礼了!”

了空和尚双手合十,面露悲悯,积蓄数十载的真元与顶上舍利一同迸发出惊人气势。

“果然还是老一套!”

“风卷尘生!”

宋玉致冷笑一声,右掌凌空一划,一道凌厉气旋骤然浮现,瞬息涨至数百丈方圆,恰恰将了空等人卷入其中。

“不好,这旋风有古怪!”

“贫僧的功力……提不起来!”

“风里尘埃有毒!”

静念禅院众僧脸色大变,拼命挣扎却已不及。

只见无数尘埃在龙卷中狂啸飞旋,顷刻间撕开了空等人的护体气劲,道道鲜血喷溅而出。

片刻之后,几具千疮百孔的 重重摔在江都城头,将隋军刚提起的士气,再次砸得粉碎。

“这几位可是我大隋佛门有名的高僧,竟连半柱香都撑不住,就被宋阀之女斩了?”

望着摔得面目全非、仅凭残破僧袍才能辨认的了空等人,隋军将士不禁咽了咽口水。

虽能跟随杨广至今的皆是禁卫忠良,但眼见前途无望,多数人已战意低落。

若非家眷皆在后方城中受督战队监视,许多人早想弃械投降。

毕竟少帅军军纪向来严明,只要往日无大恶,即便被俘也不过服几年苦役,比战死沙场好太多。

“这群成事不足的废物!”

来护儿面色铁青。

临阵折将,最易动摇军心。

方才还在借佛门援兵鼓舞士气,转眼就折了数位“高僧”,简直丢尽颜面。

“大将军放心,区区两名魔女,挡不住我佛门之路!”

玄澄诵了声佛号,数百僧侣齐步登城,同声念咒。

“这是……降神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