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办法,时间长了,她早就免疫了。

她家的铁蛋,和方言的关系那是好的如同穿一条裤子般。棍子都打断好几根了。铁蛋就是不愿意和方言断绝关系。

每次打完之后,第二天他还要苦着脸去找方言。这感情,简直就是情比金坚的真实写照。

每次他们出去玩,铁蛋都会和方言在天黑回来。在安全方面,她是放一百个心的。

毕竟两人勾勾搭搭在一起已经不是几天的事情了。她早就习惯了。

方承祖被她这一阵操作搞得有些蒙。

前面不是还要喊打喊杀的吗?怎么后面就那么安心的回去了?

孩子不去找了?

“方言这小子在村里名声这么差?”他低声自语,眉头拧成了一团。

据他所见,在武昌城城门外,方言维护父亲骂赵成的模样,他可是亲眼所见。

那诡辩能力,以及对他精打细算的讨价还价,怎么可能是败家子?

“莫非有什么误解?”

方承祖摩挲着下巴那道狰狞的旧疤,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摇摇头,把这纷乱的思绪暂时甩开。

刚回来,家里一堆事,床还没睡热乎呢,哪有闲工夫琢磨毛头小子的是非。

眼下要紧的,是找个营生。

从军中退下来后,他就带着归乡的兄弟们沿路买卖。

一路回来已经积蓄了不少的家产。

可是这坐吃山空也不算个事啊。

既然落叶归根,就要把这根给扎下来。

想要扎根,就要找一个营生养活自己,毕竟啃老那七十多的爹娘,他干不出来那畜生事。

太丢分了。他都五十的人了!

他转身回屋,利落地收拾出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些银两和沿路收到的一些物品。

又从后院牵出他那匹在军中退役的老伙计战马,准备找一个板车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