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逆子!你就没考虑过我的想法吗?!”
“就不能用用别的法子??!”
一旁的王刚嘴角抽了抽,别过脸去。
少爷这招……太损了。
为了保住老爷名声,竟连“自投罗网”的戏码都编排上了。
虽然听懂了方言的意图,高止言还是蹙眉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安平侯……据我所知,他家适龄女子早已出嫁,最小的孙女才八岁。”
“安平侯再混账,总不至于为个八岁稚童,去抢三十多岁的状元吧?”
“这也太违背常识了!”
高止言的话,让方先正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如同捣蒜。
“郡主说得在理!我看还是算了……”
“算什么算!”
方言冷笑说道:“你们莫非忘了,安平侯是杨党走狗,最擅攀附逢迎?”
“他抢我爹,未必是为自家孙女。”
“定国公府的二小姐卫丹,不是也看上我爹了吗?她家今日也派人抢了。”
“若安平侯是为了讨好定国公,替他‘拦下’这桩姻缘,再‘转手’献上……”
他抬眼,眸中寒光一闪:
“这理由,够不够?”
巷中寒风掠过,众人俱是浑身一凛。
他们的脑海中瞬间想起了定国公和安平侯的背景。
定国公,是五军都督府里的京营提督!名副其实的军方一号人物!
安平侯,虽然贵为侯爷,却是因为功绩不显,始终没在五军都督府里捞上个一官半职!因此在勋贵圈,总是被人嘲笑。
若是为了请求定国公,帮他在五军都督府里谋个一官半职,这还真算是个理由。
此刻,方先正的嘴唇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打起了哆嗦。
“逆子……你是要整死为父啊……”
“就不能换个方法?老爹我要是进去,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安平侯鬼迷心窍,最喜欢巴结上司!岂不是容易被假戏真做!”
小主,
“要是真的将为父送给了定国公!你还能从定国公里把为父救出来吗?”
“为父!岂不是又遭遇一次大难?”
然而,方言对他的话语,并不在意,只是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淡淡说道。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好在此时的王刚又想到了什么,忧心的说道:
“言哥儿,安平侯是军中出身,府中家丁凶悍。”
“老爷若在里面,咱们怕是不易把人给带出来啊……”
听闻此言,方言嗤笑一声,目光转向远处李府方向。
“你们莫非忘了李焱?”
“他既能砸一次安平侯府的大门......”
“再砸一次,又有何难?”
众人默然。
高止言望了望眼前高墙,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方先正,心下竟为他生出一丝怜悯。
有此儿子,也算是方伯父的福分!!
但转念一想。
想到安平侯曾经勾结杨党、私吞赈灾银两的劣迹,她心中那对方先正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要是能够打击杨党,委屈方伯父这一次,又如何?
对方可是贪了赈灾银子的安平侯啊!!
数万灾民,因为他,还在水深火热之中!
方伯父!这是在舍己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