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由李矜去李府,从李敖那里拿到消息,再带回来给他......
这不就完美避开了所有风险吗?
父女相见,天经地义!
女儿每天去和父亲请安,尽孝道。
大齐朝以孝治理天下!
谁敢拿这个做文章?
想通此节,方言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么简单的办法,他怎么现在才想到?
随即,他猛地转身,脚下仿佛装上了马达一般,化作一道残影,往家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他的脑子里全是李矜的身影。
那小妮子,天天和他斗嘴打架,但这事关乎方家的前程与泰山的安危,她应该不会拒绝吧?
应该......不会吧?
穿过夫子巷,远远就看见了自家的大门。
方言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中,刚站稳,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这还是他家吗?
院中原本空荡荡的青砖地上,如今摆满了各色花草。
月季、茉莉、栀子......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错落有致地摆放在院墙边、廊檐下。
微风吹过,花香阵阵,沁人心脾。
家具也全部摆放整齐,正堂的门窗擦得锃亮,檐下挂起了新的竹帘。
清香正站在院中,指挥着几个下人搬动花盆。
碧春则捧着一个托盘,从廊下走过。
两人见方言回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
“言哥儿/姑爷,您回来啦!”
方言收起脸上的惊讶,摆出官老爷的架势,咳嗽了两下,轻轻“嗯”了一声。
那模样,像极了官场老油条。
哪怕如此,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在院中扫了一圈。
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才住进来几天啊?
这家就被收拾的这般靓丽了?
他努力维持着威严,板着脸问:
“好端端的,种这些花做什么?到时候满院子蚊虫,怎么住人?”
清香闻言,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上前一步,指着那些花草,眼中满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