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公主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方言便将经筵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最后,他抬起头,目光诚挚:
“臣斗胆,恳请公主帮忙。”
“帮臣,带一封信,给陛下!”
话音落下,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看着方言手中的信件,高临月并没有去接。
反而是转到方先正的身侧,然后坐下。
拿起茶壶,给方先正倒了一杯,然后静静地看着方言,那目光,尽是得意。
良久。
她轻轻笑了一声。
“方都给事中,不是挺厉害的嘛?”
“在江陵老家,借夫人的手,来压我这没名分的老婆子!”
“到了京城,又一炮而红,力压户部,名声大振!”
“怎么现在还要求我这老婆子帮忙?”
“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扛?!”
随着高临月的调笑,方言脸上是一片红一片白,嘴巴微张,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没办法吗?
他是不敢用!
现在要给他穿小鞋的可是靖嘉帝!
靖嘉帝,是出名的天资聪颖之辈!
就是玩阴谋起家的!
当年大礼议事件,一个人将满朝诸臣耍的团团转!
几十年不上朝,底下的皇位坐的稳稳当当。
他方言是脑壳撞到铁了还是怎么着。
在这种人面前玩心眼子?
不怕靖嘉帝怀恨在心,给他穿一辈子的小鞋?
君不闻上任首辅之事呼?
全家都被穿小鞋流放到了边疆。至今还没回来呢!
眼见两人气氛不对,方先正眼色一凝,然后咳嗽两声,对着高临月严肃的说道。
“临月,你是怎么说话的?言哥就不是你的后辈了?你一个大人,和他个小孩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