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科衙门!如此胆小如鼠!不如请辞回家种田算了!”
随着方言的嘲讽,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红了一片。
曾几何时,他们是这般歧视方言的,哪曾想到,居然被方言用这话给歧视了回来!
这话一出,冯华第一个不同意!瞬间跳了起来:
“怕?怕个屁!”
“有大人您的带领!咱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前面得罪了一个户部,也不差一个都察院和内阁了!”
“咱们六科衙门!没一个孬种。”
说罢,他猛地转身,对着台下众人挥手大喊:
“还愣着干什么?!”
“方大人的话没听见吗?!”
“快!都给我去找!!!”
“去把沧州相关的公文,全都给找出来!”
一声令下,经过短暂的发愣之后,整个六科衙门瞬间沸腾了起来。
二十几号人,一窝蜂扑向那存放公文的书架。
翻书的翻书,搬箱的搬箱,找柜的找柜,忙得不可开交。
灰尘扬起,纸张翻飞,整个衙门乱成了一锅粥。
不怪他们如此这般,实在是他们前段时间刚刚嘲讽了方言。
现在要是退缩说不干了,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男人啊,终究是要为自己的态度负责!
装过的逼,跪着也要装完。
方言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
他看着底下那群人忙得热火朝天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六科衙门的人啊……
虽然都是杠精,都是刺头,都是能让朝中大员头疼的存在。
但有一点好......
只要能够让他们服气。
他们就足够听话!
现在他们服自己,自己让他们往东,他们就绝不往西。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打手!
底下这么一群干将为自己冲锋陷阵。
这感觉……
爽麻了好吗!
……
约莫半个时辰后。
冯华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书,气喘吁吁地跑到方言面前,往案上一放。
“砰!”
“大人!都在这儿了!”
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方言。
方言放下茶盏,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翻开。
目光一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