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方言便从床上爬起来。
昨儿个在内阁打了一架,虽说占了上风,但浑身还是有些酸痛。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逐渐呆滞。
李矜呢?
这丫头,平常不是起的比他还晚吗?
怎么今天,一大清早就没了人影?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方言一个激灵坐起身,三下五除二穿好中衣,走到衣架前。
然后。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衣架上,空空如也。
他的官袍呢?
他的笏板呢?
昨天晚上还在这里的啊?
怎么全都不见了?
方言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最终才发现,这不是幻觉!
他的官袍和笏板,真的没了!
他连忙跑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他的家常袍服,可那件青色的七品官袍,连个影子都没有。
方言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没了官袍,他还怎么去上班?
怕不是连皇宫大门都走不进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找什么呢?”
是李矜的声音!这声音,化成灰方言都记得!
他猛地回头。
李矜正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参茶,慢悠悠地喝着。
晨光落在她身上,将她眉眼的慵懒,刻画的极为精致。
可方言此刻却没心思欣赏。
都什么时候了!
找不到官袍,他就要被迫休假。
今天,他可是要去衙门教同僚怎么赚外水的!
关键时候放鸽子,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威望,岂不是全没了?
他三两步冲到李矜面前,急声问道:
“我官袍呢?笏板呢?”
李矜眨眨眼,一脸无辜:
“哦,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