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朝廷直接一杀了事。
白莲教核心教众杀完了,那些意志不坚的,自然会选择回来当大齐朝的顺民。
杀一儆百!
也能达到朝廷需要的效果。
李安用这个角度来驳斥方言抓人。
合适至极!
“就算大人运气好,真的问出点什么......”
“万一三家胡乱攀扯呢?”
“据下官所知,这三家在沧州经营多年,得罪的人不在少数。”
“若是他们为了活命,胡乱攀扯无辜百姓,说这个也是白莲教,那个也是同党......”
“朝廷的态度,大人你也不是不明白!”
“只要有一丝嫌疑,朝廷绝不姑息!”
“大人难道也要把百姓抓来?全杀了?”
“沧州百姓,也是大齐的子民!”
“我等地方官员,爱民如子,怎能坐视不理?!”
他说完,眼角竟然不自觉的流下了泪水,对着方言深深一躬:
“下官斗胆,请大人三思。”
“为了避免事态扩大!为了避免无辜百姓遭到攀附!”
“还请大人!快刀斩乱麻!!”
这话一出,堂下瞬间炸开了锅。
“李大人说得对!”
“白莲教那些疯子,审也审不出什么,还不如直接杀了痛快!”
“要是让他们胡乱攀扯,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
“下官也赞同李大人的意见,当场诛杀,以绝后患!”
“附议!”
“附议!”
一个又一个官员站出来,对着方言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那爱民之语,怕是连知府衙门的屋顶都快冲破了!
小主,
方言坐在主位上,目光从那些的官员脸上扫过。
看着众人眼角的泪水,此时的他,终于知道什么叫鳄鱼的眼泪。
这些人,哪里是怕白莲教牵连无辜?
他们是怕三家被抓之后,审出什么不该审出的东西。
三家在沧州经营这么多年,和在场多少官员有勾连,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只要三家死了,死无对证,他们就安全了。
所以李安一提“当场诛杀”,这些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方言放下茶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李安啊李安,你倒是打得好算盘。
可惜。
你说了不算。
他的目光看向了罗文才。
见方言死死盯着自己,罗文才明白。
方言这是要他表态。
他只能无奈的站了出来。
“下官反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齐刷刷转头,看向罗文才那边。
“下官以为,李大人的提议,过于激进。”
“三家有嫌疑,这是事实。可嫌疑不等于罪名。”
“大齐律法,讲究的是明正典刑。未经审讯,便当场诛杀,这与草菅人命何异?”
“下官支持钦差大人的意见!”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
他疯了吗?
李安更是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震惊转为了惊恐。
罗文才?
反对他?
罗文才怎么会反对他?
别人不知道罗文才的底细,他李安还能不知道?
董琥能把沧州经营得铁桶一块,罗文才功不可没。
他,知州魏明旭,罗文才,三个人一直是董琥的左膀右臂。
是董琥在沧州最信任的几个人。
三人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现在,罗文才居然在拆他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