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傻子!”
“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他直接立起身子,然后竖起手指,在方言面前轻轻摇晃。
“方言!你别得意!”
“我李安,还没玩完!”
“你不知道沧州有多混乱!”
“数年新政的危害,远超你的想象!”
“你要是懂事,现在就放了沧州诸官!”
“不然你方言,怕是连沧州城都出不了。”
说完之后,李安就冷笑一声,往监牢的墙角挪了挪,然后坐了下去。
眼见李安有所以依仗,方言的脸上,也露出了兴趣的表情。
如今他的手中有内线给的账册。
又有罗文才等人认证。
李安又在下狱。
他搞不懂,李安还能怎么翻盘!
方言顺着李安的脚步,也来到墙角。
他蹲下用双眼直视李安。
“哦?”
“都这个时候了。”
“方某实在是搞不懂。”
“李大人还有什么依仗!”
李安撇了撇嘴,斜看了方言一眼,嘴角勾起。
“嘿!”
“依仗?!”
“我李安哪有本事依仗这些!”
“你太高看我了!”
“只是你这次抓捕三家,不小心跑了一个人罢了!”
“那个人,可不会让你安然走出沧州。”
话音落下,牢外的几人脸色微微一变。
特别是清远伯。
李安所说的那人,他只是一个片刻就想了起来。
不就是赵元礼吗?
区区一个赵元礼。
怎么会让李安如此依仗?
他随即跨前一步,伸出大手,直接抓住李安的衣领。
李安那百多斤的汉字,在他的手中,就如同一个鸡仔。被提在半空。
“李安!你在搞什么鬼?”
“赵元礼,他有什么不同?!”
“能让我们连沧州都走不出去?”
李安用着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清远伯。
“呵呵!”
“算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