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万两啊,他们一辈子都想不到这是多少钱。
可见这些囚犯,是何等的可恶。
这要喝多少民血,才能喝的这么富足?
“活该!”
“打死他们!”
“将他们剥皮实草!”
“这种畜生,就不该活在世上。”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颗烂菜帮子飞了出去,正砸在李安的脸上。
紧接着,杂物像雨点般砸向那些囚车。
囚车上的众人,仿佛早就习惯了一般,任由那些东西砸在他们身上。
实在是没有办法。
一路南下,他们一路被游行。
每到一处城市,他们就要经历一次这样的事情。
如今他们已经习惯了。
累了,赶快到京城吧。
随着百姓的怒火越来越高,砸向他们的东西越来越多。
到后来,杂物几乎将要将李安等人淹没。
见此,旁边的士卒连忙上前阻拦。
这人要是被杂务憋死了,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好在没有耗费多少功夫,百姓终于被稳定了下来。
百姓是稳定了。
然而在人群不远的另外一处,有一群人却是在微微发颤。
那些人,穿着官袍,正是扬州府的官员,今日特意前来迎接钦差仪仗的。
看着李安和沧州乡绅的后果,他们所有人的心,都不停的开始打鼓。
李安是谁?
李安是杨党!是沧州同知!是正五品的朝廷命官!
这等人物,居然会落到这如斯田地。
他们这些人,又有几个是屁股干净的?
若是有朝一日,方言的刀架到他们脖子上……
想到此处,有几个人已经不由自主地拿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们的动作,丝毫没有躲过远处方言的观察。
方言的嘴角,终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为什么?
杀鸡儆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