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延,也从方言的手中,拿回了兵权。
一时间,营中气氛融洽,皆是欢声笑语。
只有余利,脸上的表情在不停地变幻。
他看着方言与李昭延有说有笑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让他悲伤的是,方言此番沧州之行,重创了他们杨党的后辈,将沧州官员连根拔起,为此还将他们的大将董安给弄下了狱。
右都御史,那可是多少人一辈子都爬不上去的位子,就这么被方言一脚踹进了大牢。
这些日子,他们杨党可以说被方言一人给搞得左支右绌。
可让他又忍不住高兴的是,方言此次回京,带回来了好几百万两的财物。
有了这几百万两,他们户部今年可以说是天下最为显贵的衙门。
更不说现在是年底了!
吏部年底京查需求他们户部批钱。
工部修缮河道需要他们户部点头。
礼部举办节庆需要他们户部支出。
......
一到年底,他们户部,就是所有朝廷衙门的爹!
比亲爹还厉害的那种!
哪怕是吏部,都要向他们低头。
一个有银子的户部,谁见了都要低声下气。
毕竟这钱,没有他们户部的允许,谁也拿不走一分一厘。
他余利在户部当了这么多年侍郎,哪里不知这些银子的分量?
想到这里,余利的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然而就在余利心情难得舒畅的一刻,不远处的李昭延和方言,却是肩并肩地往那堆放银箱的地方走去。
两人行至银箱前,忽然停了下来。
在余利的注视下,李昭延侧过头,对方言低语说了几句。
然后方言微微点头,挥了挥手,叫来几个士卒。
与此同时,李昭延也转身吩咐了身后兵部官员几句,不多时便有几辆马车被那官员赶了过来。
那马车上,赫然挂着兵部的印记。
随着马车的到来,那些士卒也动了起来。
他们弯下身子,将那一箱箱的银子,往兵部的马车装了上去。
小主,
一箱。
两箱。
三箱。
银箱被接二连三地抬上马车,摞得整整齐齐。
见此情景,余利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