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陈天雄派你们来干什么？真的只是杀我？”林九冷冷问。

首领盯着他，突然咧嘴笑了，笑容诡异:“不是杀你...是看你...死透了没...”

他话音未落，身体突然剧烈抽搐，七窍同时涌出黑血，然后直挺挺倒下，气息全无。

服毒自尽。

另外几个黑衣人也纷纷倒地，全都死了。

现场一片寂静，只有夜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结...结束了？”

“没那么简单。”顾清源走到首领尸体旁，蹲下身检查，“牙齿里有毒囊，标准的死士做法。但他们的目的确实奇怪——如果真要杀林九，应该派出更强的高手，或者用更隐蔽的手段，而不是这样正面强攻。”

沈兰心收刀:“更像是...试探。试探林九的恢复程度，也试探我们这边的防御能力。”

林九点头，看向东方渐白的天空:“陈天雄知道我在恢复，他不确定我的进度。所以派这些人来，一是消耗我们的力量，二是收集情报。如果我表现得很弱，他可能会直接派人来强杀;如果我表现得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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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会调整计划，用更稳妥的方法。”顾清源接话，“比如，在你们去湘西的路上设伏，或者在落魂崖布下更复杂的陷阱。”

她站起身，医杖一挥，地面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开始迅速枯萎、风化，最后化作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无薪医门有处理尸体的秘法，不会留下痕迹。”顾清源说，“但你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接下来几天，恐怕不会太平。”

林九看着地上的灰烬，沉默片刻，然后说:“那就加快进度。顾大夫，从今天开始，我的训练强度加倍。”

“你的身体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也得承受。”林九打断她，“陈天雄不会给我们慢慢恢复的时间。而且...刚才使用净脉术时，我感觉到湘西方向的地脉异常更强烈了。他在加速行动。”

沈兰心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我陪你。”

王胖子也爬起来:“我也陪!九哥，下次我一定弄把真刀，绝不再用擀面杖了!”

顾清源看着三人，叹了口气，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

“这是‘续魂丹’，我师父留下的，只有三颗。服下后，能在十二个时辰内大幅提升魂魄活力和恢复速度，但副作用是药效过后会陷入三天的虚弱期。”

她倒出一颗，递给林九:“如果你真要拼命，就用这个。但记住，药效只有一天，你必须在这一天内完成突破，否则三天虚弱期，你连普通人都不如。”

林九接过丹药，入手冰凉，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药力。

“多谢。”

“先别急着吃。”顾清源说，“今天你先正常训练，观察身体反应。如果到第六天你还觉得不够，再考虑用这颗药。”

她看向东方，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现在，都去休息两个时辰。天亮后，训练继续。”

众人各自回房。

林九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续魂丹，又摸了摸胸前的定魂玉符。

五天。

还有五天时间。

他必须在这五天内，让自己恢复到至少全盛时期的七成。

否则，湘西之行，就是所有人的坟墓。

窗外，晨光微露。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远方的湘西，落魂崖下，陈天雄正站在深潭边，看着手中一块巴掌大的黑色晶体——那是第十三块碎片，已经隐隐发出共鸣。

他抬起头，看向东方。

“快了...就快了...”

深潭的水面，倒映出他眼中狂热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