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谷雨几兄妹吗?”
宋婆子手上牵着大孙子,眼神直勾勾落在几个孩子身上,语气故作热络,听着格外虚假。
不等孩子们开口回应,她就自顾自皱起眉头,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话里话外却全是藏不住的恶意:“你们爹受伤重伤躺在医院里,你们几个倒是自在,该上学上学,半点不去医院照看伺候,心里真是安稳得很呐?”
她嘴上说着假意关心的场面话,脸上那幸灾乐祸、等着看苏家笑话的神情却根本藏不住,眼角眉梢都透着看热闹的戏谑,生怕旁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说着,宋婆子还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声,一副格外替苏为国不值的虚伪模样,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让路过的街坊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哎呀,我真是替苏团长寒心啊!生了四个,养了四个孩子,居然没有一个贴心懂事、有孝心的,真是可怜哟!”
她这番刻意挑事的话,瞬间引来了路边几个送孩子上学、买菜路过的大院邻居驻足。众人听着她颠倒黑白的说辞,心里都门儿清,知晓宋婆子素来记仇小气,上次和苏家的过节至今耿耿于怀,如今分明是趁机欺负几个孩子年纪小、没人护着。
一位心肠软的大娘率先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帮着几个孩子解围,语气公允地道:“宋大娘,看你这话说的就太偏颇了。几个娃娃年纪都还小,正是上学读书的年纪,总不能学都不上,天天守在医院吧?再说了,医院里有童老师日夜守着照料,方方面面都打理得妥当,哪里用得着几个半大的孩子去忙活?”
“可不是这个理!”
旁边围观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纷纷帮腔打抱不平:“小满和立夏才多大点岁数,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让他们去了医院照顾病人了,怕是连自己都照看不好,只会添乱添麻烦,根本帮不上半点忙。”
众人的公道话堵得宋婆子脸色一僵,脸上的虚伪笑意淡了大半。她斜斜白了围观的众人一眼,满脸不服气,压根不肯就此罢休,立马话锋一转,继续揪着细节挑刺。
“童老师怀着身孕,她生的这两个小的自然去不了医院,帮不上忙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