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魂镜的嗡鸣越来越响,镜面上的场景突然扭曲,变成了一片火海。火海中,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跪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青铜盒子,盒子里放着的,正是照魂镜。女子抬起头,林锐突然发现,她的脸竟然和苏晴有七分相似。女子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透过镜面传出来,虽然模糊,却能听清几个字:“龙图……九条……锁魂……”
话音刚落,照魂镜突然炸裂,碎片四溅。林锐连忙护住苏晴和老陈,等碎片落地,他们发现,每一片碎片上,都刻着一个刚才看到的祭祀符号。老陈捡起一片碎片,放在手心,碎片突然变得滚烫,在他的手心上烙下了一个符号,随后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他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陈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心,符号的印记还在发烫,“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我的身体里。”
苏晴也捡起一片碎片,同样的事情发生了,碎片在她的手心上烙下符号,然后钻进她的身体。林锐犹豫了一下,也捡起一片碎片,碎片接触到他手心的瞬间,他突然觉得一股暖流顺着手臂传遍全身,之前被尸毒感染的伤口,竟然不再疼痛,青黑色的皮肤也渐渐恢复正常。
“看来这碎片是认主的。”林锐看着手心的符号,“那个古装女子说的‘龙图’,应该就是鬼玺和照魂镜上的地图,‘九条’就是九条地龙,‘锁魂’……难道是说,这九条地龙是用来锁住什么东西的?”
老陈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古籍,翻到其中一页:“你们看,这里写着‘龙都之下,有九龙镇魂,龙图现,魂门开’。魂门……难道是说,地下有一个魂门,九条地龙是用来锁住魂门的,而我们打开了玄阵,就是打开了魂门的第一道锁?”
就在这时,地宫的入口处传来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照了进来。林锐三人连忙躲到石柱后面,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张启山。张启山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直指林锐三人藏身的石柱。
“林教授,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张启山的声音带着笑意,“鬼玺、照魂镜碎片,还有你们手心的符号,都是开启魂门的关键。我找了这些东西二十年,终于等到今天了。”
林锐握紧青铜剑,从石柱后走出来:“张会长,你到底想干什么?那些工人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青铜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张启山拍了拍手,身后的黑衣人掏出枪,对准了林锐三人:“别这么激动,林教授。我只是想打开魂门,释放里面的东西。至于青铜箱子里的,是开启魂门的钥匙之一——龙纹玉璧。可惜上次施工队不小心惊动了地龙,让玉璧掉进了地缝里,不过没关系,现在有了鬼玺和照魂镜碎片,玉璧已经不重要了。”
苏晴突然举起手,手心的符号开始发光:“你想要的是我们手心的符号吧?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古装女子说的‘锁魂’,可能不是锁住魂门里的东西,而是锁住我们!”
张启山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不管是锁什么,只要打开魂门,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林教授,把鬼玺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走。”
林锐冷笑一声,将鬼玺举过头顶:“你觉得我会信你吗?你要是敢动我们,我就把鬼玺摔碎,到时候谁也别想打开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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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的眼神变得阴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朝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扣动扳机,子弹直奔林锐而来。苏晴猛地推开林锐,青铜剑从石缝里飞出来,挡在她的身前,子弹打在剑身上,反弹回去,擦伤了一个黑衣人的手臂。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启山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正是之前在照魂镜里看到的那个,“这是镇魂玉,能压制你们手心的符号。我倒要看看,没有符号的力量,你们怎么跟我斗。”
玉佩发出红光,林锐三人顿时觉得手心的符号开始发烫,身体变得沉重,连举起青铜剑都变得困难。张启山一步步走近,伸手去拿林锐手里的鬼玺。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到鬼玺的时候,地宫的地面突然再次震颤,裂缝中又传来地龙的嘶吼,这次的嘶吼声比之前更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地底冲出来。
“怎么回事?地龙不是已经回去了吗?”张启山惊恐地看着裂缝,玉佩的红光开始闪烁,“难道是魂门提前开启了?”
林锐趁机将鬼玺往地上一摔,玺身撞到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表面的饕餮纹再次亮起,青绿色的火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将张启山和黑衣人包围。地龙的头颅再次探出来,这次它的嘴里,衔着一个刻满龙纹的玉璧——正是张启山提到的龙纹玉璧。地龙将玉璧往林锐面前一抛,玉璧在空中裂开,露出里面的一张金色的图纸,图纸上画着的,正是龙都的九条龙脉,以及龙脉交汇处的一个巨大的门形图案——魂门。
“龙图!是龙图!”老陈激动地喊道,“玉璧里藏着真正的龙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