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晚萤挑眉,“边关没起战事,想立功很难,他是如何做到的?”
梅晚萤去过边关,对那里的局势有几分了解。
就算没有战事,那地儿也不太平。
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波澜,一不小心又会挑起战火。
戍守边关很不容易。
裴砚把守将传回来的信给梅晚萤看,“陈书景总说他莽撞,冲动,是长不大的小孩,还说他受不了边关的苦,不止一次给我写信,要我将沈明霁调回江南。”
可事实是,沈明霁不仅吃了边关的苦,还心思细腻揪出了敌人安插在军营的内应。
那内应藏得很深,又身居要职,不是普通的棋子。
沈明霁这次是真立功了。
“他没我想象的蠢。”裴砚这般评价。
梅晚萤啧了一声,“有你这么说人的?”
裴砚一脸无辜,“那你得怪陈书景,是他把沈明霁说得一无是处。”
以前的沈明霁就是个纨绔子弟,为了给沈家人添堵,没少干混事。
结果,沈家人根本不在意他,最后还是陈书景给他收拾烂摊子。
谁能想到去军营历练几年,沈明霁脱胎换骨。
他不再惹祸,也不再鲁莽冲动。
真真像换了个人。
陈书景把沈明霁送去军营,这一步路算是走对了。
“沈姑娘泉下有知,应该会感激他。”
陈书景不能一辈子护着沈明霁,将人带上正途,这才是真正地护他。
梅晚萤哼了一声,“他对谁都好,就会欺负阿瑶。”
阿瑶为他没了一个孩子,却被他置身于孤立无援的困境。
陈书景真的好狠。
对别人而言,他是好人,但在阿瑶那里,再没有比他更恶劣的人!
裴砚圈着梅晚萤的肩膀,不让她动气,“你说我该怎么奖赏沈明霁?是升他的官,还是给他赐婚?”
梅晚萤眼神危险,“你想给他和阿瑶赐婚?”
裴砚:“如果薛星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