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动我的代价,你再也承受不起。”
涂山璟站起身从容不迫解开缆绳,转身踏上船板竹篙一点,小小乌篷船离开了码头。
风扬起青衫衣袂,涂山璟如仙人风姿般回眸,眼神里带着从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恶劣笑意:
“涂山璟永不会有死讯传回青丘,他的妻子一生无法改嫁;涂山瑱永远是涂山璟的儿子,谁都改变不了。
你们算计我时可曾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我偏要让你们一家之间永远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腌臜,硌得你和防风意映这辈子都如不了愿。”
防风意映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哭叫,转身跃上马背疾驰而去;涂山篌呆呆看着顺水飘走的乌蓬小船说不出一句话来,至纯至善的涂山璟,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恶毒了?
他明明什么都不在乎,却偏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用最云淡风轻的姿态,给了他们最狠的一记报复。
还在整个家族头顶悬了一把满是恶意的利刃!
………………
从极北之地归来的第二年,小夭终于可以不在相柳的帮助下感受到九雪的气息,强而有力向母亲宣告他的存在。
他像是一团半透明白色能量,随意变化形态,并没使小夭腹部臃肿身体不适。
小夭伸出手掌张开手指,九雪就会萦绕在指缝间随着小夭手指动作和小夭玩游戏;拍拍肩膀,九雪就会窝到肩颈处乖乖睡下;指指心口,九雪就藏进心口,凉凉润润的小身体贴着心脏一起跳动……
小夭爱极了这种感觉,哪怕相柳在眼前也只顾着和九雪互动,对相柳的关注度明显下降,似乎有了九雪,相柳回不回瀛洲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初开始相柳很不能适应,想尽办法吸引小夭的注意力,甚至封印了九雪的气息,结果惹来小夭大发雷霆,暴揍相柳一顿并教训道:
“一个大男人整天围着妻子转悠有什么意思?你不是想让我称帝吗?不是想打败玱玹吗?辰荣军几万人吃喝拉撒……有那么多事可忙,夫君快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