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给你上药。”四月赶紧打开药箱。
止血散、金疮药都是现成的。
绷带一圈圈的缠绕,四月尽量动作放轻,生怕触疼了自家小姐。
“这腰眼见着是粗了一圈。”温枳笑着打趣。
四月蹲在那里,扬起头看她,“这该死的东西,竟还是伤了小姐。”
“你可千万不要在陈叔跟前提起,此番说过就得了。”温枳叮嘱,“他年岁大了,不宜太过激动,横竖我也没事,懂吗?”
四月点头,“懂。”
话音刚落,叶子从外头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的绷带。
那一瞬,叶子的眼神都变了。
“你回来了?”温枳赶紧合上衣衫,冲着四月使了个眼色。
四月忙不迭取了外衣,快速为其更衣。
“如何?”温枳转移话题。
叶子深吸一口气,“人不在馆驿,在公主府。”
闻言,温枳捋领子的动作稍稍一顿,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公主府?
四月也愣住了,“怎么会在公主府呢?”
这不是莫名其妙吗?
宜归公主这会应该被禁足在府中,因着此前的闹腾,想来是有点吃苦头的,可没想到,她竟是抓了殷茵?这是要出气吗?
毕竟这漠北皇子与公主结怨,的是因为在街头与殷茵起了争执,是以公主殿下嫉恨殷茵,倒也是合情合理,但……过于矫情。
是非对错,自在人心。
“公主做了什么?”温枳问。
叶子摇头。
“将消息送到尚书府吧。”温枳说,“这件事,咱管不了。”
不管是公主府,还是尚书府,都不是临风楼能插手的事情,这件事理该尚书自己解决,若是解决不了,那就闹到皇帝跟前去,谁的脸上都不好看,但不会牵扯到临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