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的人素来卑鄙无耻,不可大意。”陈叔意味深长的开口。
叶子默默的站直了身子,瞧了一眼屋子里的众人,还真别说……这话的确有些道理,任何的轻敌都是大忌,所以必须谨慎小心。
“那咱就小心点。”四月道,“这段时间寸步不离的守着小姐。”
陈叔颔首,“是,先过了这段多事之秋再说。眼下漠北使团还在上京,这帮人再闹腾也不敢闹得太厉害,只会悄无声息的做那些个,见不得人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更得小心谨慎。
这两日,温枳暂且留在紫气东来客栈,待萧家这边安生了,再挪去别院居住。
心里,惴惴不安。
还有一人,亦是惴惴不安。
比如说,刚刚醒转的殷茵。
说起来也只是个小姑娘,原是娇生惯养长大,现如今受了这样的惊吓,整个人都丢了魂似的,醒来之后便蜷缩在床角,抱紧了自身,瑟瑟发抖。
“茵茵?”殷夫人还在宫里守着,见此情形,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药碗,整个人都慌了神,“这、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