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已然端了过来,然而还不等他们泼下去,温枳已经睁开了眼,一副分外清明的样子,全然没有浑浑噩噩的感觉。
锐利的眸子,无温的扫过在场众人,惊得那端盆的奴才,登时手一抖,差点泼自个身上,待回过神来,赶紧端着脸盆下去。
“果然是你们。”温枳冷笑。
果然?
“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萧元氏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睨着,还没从麻袋里出来的温枳,“和离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这话的时候,萧元氏身边的嬷嬷已经走了过去。
然而,在温枳身上摸索了一遍,也没找到和离书……
“夫人,没有。”
萧元氏沉着脸,“和离书在哪?”
“都已经过了府衙,纵然你们拿到手又如何?”温枳拂开身上的麻袋,徐徐站起身来,“你们不承认没关系,只要萧家二郎签字画押,过了府衙那边,便算是成了。从那一刻起,温枳与你们萧家再无半点关系。”
萧元氏低头笑了一声,“我原以为,你是个听话的孩子,没成想,竟也是如此不知廉耻,不懂礼数,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