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林不寒走在前面。
长孙拾跟在后面,这地方倒也不是第一次来,但总归不是自己的地方,还是要小心为上。
炼丹房。
隋宗风瞧着摆在锦盒里的两枚丹药,眼睛都亮了,“倒是极好的,试药!”
“是!”其中一枚药丸被带走。
长孙拾进来的时候,隋宗风还端着锦盒,端详着盒子里的药丸,眉心微微拧起,“也不知道这丹药,到底有多大的药效?”
这两年帝王沉迷美色,醉心丹药,虽然仍会管理朝政,但多数时候是交给丞相与东辑事的。
双方相互挟制,互相监督。
所谓制衡,当如是。
“皇上!”长孙拾行礼。
隋宗风合上锦盒,施施然的靠在了软榻上,转手端起了杯盏,“你怎么来了?”
“臣有要事禀报。”长孙拾垂首开口。
隋宗风抬眸看了林不寒一眼。
“奴才告退!”林不寒含笑退下。
房门合上,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熏得人头疼。
好在,隋宗风习惯了,长孙拾也习惯了。
“说吧!”隋宗风开口,“是为了皇后还是为了平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