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枳颔首,“你且留意,看看尸体是否右腿骨折过?是陈年旧伤,未必看得出来,但是有疤!纵然是被水泡肿了,应该也有痕迹可寻。其次是他的背后,有一个胎记,天生的东西应该是不可能作假,但如果被冲刷出了伤口,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水流那么急,若是被剐蹭受伤,也是在所难免。
“还有没有其他的特征?越多越好。”叶子说。
温枳想了想,“有,他腿上这个位置,有一颗痣,胳膊上这里也有。”
“好!”叶子点头,“那奴婢这就去找人。”
温枳颔首。
待叶子离去,四月有些诧异,“小姐,您跟那厮都没有同房,如何知晓他身上这么多的特点?连他的痣在哪都知道?”
温枳:“……”
这是个好问题,以后就别问了。
“锦瑟说的。”温枳找了个由头。
四月:“??”
锦瑟什么时候说的?
自己整日跟着小姐,怎么没听得锦瑟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