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贼人没伤着我,有叶子和众人在,我这厢未伤分毫。”温枳低眉打量着自身,“阿哥信我。”
容九喑沉着脸,“你倒是会为旁人着想,将事都揽在自个身上,平日里对着阿哥的时候,怎没见着这般自觉?旁人胳膊肘往外拐,你是连一颗心都抛了,尽塞了狼心狗肺,瞧不见该瞧的东西。”
比如说,他的滔天大怒、心急如焚。
“我知道我知道。”温枳这话刚说完,他便已经拂开她的手,起身就打算离开。
下一刻,温枳慌忙下了床榻,却是因为太过焦急,登时腿软往地上摔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风掠过。
温枳未能与地面亲密接触,倒是稳稳的被容九喑抱在了怀中。
某人的脸色,愈显难看。
“这双腿要是不管用,卸了便是。”容九喑显然也是惊了一下,黑糁糁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温枳心头怦怦跳,待回过神来瞧着他几欲杀人的眼神,默默的将胳膊环在了他脖颈上,低低的开口,“若是没了腿,那便要长在阿哥身上了,阿哥受累。”
“那便废了吧!”容九喑瞧着怀里的人,如今是愈发胆大,不似早前见他就跑的模样,甚至于还开始学着摸他的性子,捋他的习惯。
呵,好样的。
“阿哥不舍得。”她的胳膊,紧箍着他的脖颈,大概是容九喑的眼神太过锐利,以至于她有种被看穿的窘迫。
想了想,她忽然凑上去。
近水楼台先得月,当即亲在了他脸上……
柔柔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