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人群挥舞着手臂,喊道:“真的!是真的!这秤太漂亮了!大家伙儿赶紧排队啊!”
紧接着,那个屠夫也挤了上来,把自己那把满是油污的铁秤扔在桌上:“钱掌柜,快快快!也给我换新的!”
当接过新的秤杆和秤砣时。
屠夫,哈哈大笑道:“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以后谁再说老子的肉分量不足,老子就用这杆秤,给他称重!绝对分毫不差!”
随着兑换的人越来越多,拿到新工具的百姓商贩并没有立刻散去,三五成群地聚在街道两旁,互相展示、比较。
一个卖布的掌柜拿着卡尺和尺子,正在给围观的人演示。
“看见没?这叫卡尺!以前量布厚度全靠手摸,现在往这一卡,哪怕是一根头发丝的差别都能看出来!”
“还有这尺子,一量一个准。”
“以后谁要是再拿那种十六两的老秤忽悠人,我直接拿这钢尺抽他!”
“就是!以后谁不用这‘北州标准’,咱们就不买他的东西!”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逐渐变成了对“标准”二字的赞叹。
而商会大门前,用来装旧秤、旧尺的大箩筐,很快就装满。
一筐又一筐的破铜烂铁被抬下去,而那些代表着“北州标准”的精钢量具,正如同流水一般,兑换出去。
钱多多坐在桌子前,看着这一幕,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王爷这一招“免费换新”,看似亏了本,实则是把北州所有做买卖的脖子,都套上了一根绳。
这根绳,叫标准。
……
此时,纺织厂内。
机杼声声,女工们正忙碌地穿梭在织布机间。
夏侯玄在刘管事的带领下,穿过车间,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