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交旗子?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谁跟钱过不去?
李瘦冷笑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
“都不想走,那就给老子守规矩。”
“谁再敢多一句废话,坏了王爷的规矩,别说这东西两境的主干道,村路的活你们也别接了!”
陈九站在原地,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冲着李瘦拱手道:“李二当家教训的是,大家都是为了求财嘛,别伤了和气,别伤了和气。”
“打打嘴炮嘛。谁还真敢在王爷的地盘上动手不成?”
说着,他扭头看向陈友德,咧嘴一笑。
“陈老爷子,刚才是我嗓门大了点。”
“咱们以前那点旧账,跟现在的工程款比起来,那算个屁啊!咱们犯不着跟银子过不去,您说是吧?”
“这主干道利润高,咱们各凭本事,各凭本事嘛。”
陈友德也是个人精,见台阶就下,大笑道:“陈大当家说得对。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咱们现在都是王爷麾下的包工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几车粮食而已,不值一提!咱们还是继续,继续!”
李瘦坐回椅子上,见状,他敲了敲桌子。
“那就继续。第五个先选权,陈老爷,你先摇?”
……
北州王府,正厅。
北元特使蒙罗,身穿羊皮衣,二十出头,正坐在客座椅上。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厅外。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夏侯玄带着赵大牛,不急不缓地跨过门槛,走进大厅。
蒙罗猛地站起身,看着走进来的夏侯玄,他挺直腰板,大声质问道:“北州王!我是奉蒙赫大汗之命前来!就是要问个清楚!”
“巴图和铁木尔两个部落,对大汗发出的‘金箭令’不带兵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