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重新包扎好伤口,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一脸着急的赵大牛,说道:“王爷,失血不少,已无大碍 ,老夫在开一副清心安神的方子,静心休养几日即可安好。”
赵大牛连忙递上一锭银子,说道:“苏大夫这是你诊金。”
“送,送,苏大夫。”
等到苏清和和亲卫都离开。
赵大牛连忙将窗帘给拉上。
夏侯玄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揉了揉脑袋。
“嘶,下回得轻点,这梦露醉的瓶子确实够硬。”
他看向赵大牛,说道:“大牛,演得不错,回去给你记一功。”
赵大牛凑上前,低声道:“王爷,我这就是跟着您现学现卖。刚才那刘槟,脸绿得跟树叶子似的。”
夏侯玄走到桌边,自己倒了一杯水,询问道:“刘氏那边,封锁得如何?”
赵大牛,低声回道:“王爷,张匣带着三百士兵,把刘府围了。”
“不过没堵死,刘家已派人,带着刘槟的亲笔信出城,应该是去夏都找工部右侍郎刘程。”
夏侯玄喝了一口水,吩咐道:“把刘槟刺杀本王的消息,传遍整个南州,还要八百里加急送往夏都。”
“不仅要说本王受伤,还要说我伤了神志,现在只会喊‘修路’。”
“继续围着刘府。可以让他们给外界送家书,一个人也不准放出来。”
“本王要给北夏境内的所有世家大族好好上一课,不然这挖矿的事宜不好开展。”
赵大牛领命而去。
夏侯玄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西岭山的镍矿,本王要定了。
那是打造单缸发动机,原材料之一。
谁挡我的路,那就死。
一刻钟后。
赵大牛返回房间,走到床边,低声道:“王爷,一百名士兵已换便装,散进城里大大小小的茶馆,以及南州各县城。”
“现在整个西南县都在传,刘槟在刘府袭击刺杀王爷。”
夏侯玄斜靠在床头,淡淡道:“不流点血,怎么给这些世家大族上一课呢?
“这叫沉没成本,本王流点血,刘氏吐的金更多。”
“让此事在发酵数日,若是有人来探望就说本王静心休养。”
“是,王爷。”赵大牛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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